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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陽依舊上升We were born to shine! 7/3/2009 words in world of A 此時此刻,破損巨岩上,再一次進入A的文字。多麼令人憎恨啊,那人。 作為意識的操控者,意識並非為己所存。風箏飛上天,除了抓牢線的尾端,什麼也不能做,放任它、欣賞它。信件送出,或許在那一刻已成為一幅油畫,或一張照片,說是徹底保留了,但也可能只是一片模糊與混亂,不願分享甚至,不願碰觸;仍然,猛地裡抓起畫筆,在框框右下角,留下永不改變的印記。
7/1/2009 oblivion 仔細看了近幾個月的文字,原來在意識狀態下,自己選擇了隱藏某部分的,也許是情緒或感受吧,更具體一點,它可以長大變成一種隱性的人格。一個彬彬君子,掩沒在其下的是一個好色之徒,深鎖的眉宇間,封印著一個努力向陽的靈魂。酒精並不是鎖匠,它釋放的頂多是積習長久以來的一個歡笑的容顏;請別說:"你沒醉。"其實,在醉前的微醺才能澄澈如實地反映湖水下的景緻,但可惜了平靜水面下的暗流,它並沒有顯現。
Oblivion,湮沒。但人們終其一生去挖掘它,使它完整。
![]() 6/30/2009 back home 壹個人搬了一下午的家,載滿一台車,駛了一小時又四十六分鐘,平安達陣。謝謝昨日酒友請的六根600ml金牌台啤,謝謝學生家長請的三頓飯,台南人的熱情令人感動!
![]() 告別大學生活:"再見了,所有、一切,在台南。" 6/29/2009 way down south in Formosa車往南行,在福爾摩沙高速公路的某段,不自覺地唱起了某首歌的某段: If I could hold you one more time 總是,只在車上的時光,才能盡情地去唱。一個人、一首歌,音符融化車速,酒入肝腸、微醺,猛地裡發覺速度已過一百二才放油門、減速。
6/28/2009 meeting 有一首情歌,叫做"when i 64"。他問,當我六十四歲時,你是否還像以前一樣,需要我、照顧我、眷戀我?
今天,不,應該說是昨天,參加了場同學會,一場小學同學會,十年恍如一日,二十人的meeting。如果,畢業當時有一首歌,叫做"when i 24",那麼我們那時應該這樣唱:
我們能否一如"今日",找到當初的奔放與純真?
這個meeting真使我開心!不知為何想起一首歌,sarah brightman唱的,Eden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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